当我望向他们时,我才知晓我的生活是如此漫长。

在追逐火车的狂奔中,
在航站楼等飞往陌生国度的航班时,
听到我故乡名字的刹那间,
夜深人静;风入回廊,加卷花香扑面而来的一刻
我一次又一次的想起你们来。

有太多可以描述的瞬间,快乐的时光太多,让我产生无从下笔的彷徨感。时间是一个极为奇怪的刻度,七年,弹指一挥。好像第一次的交谈不过是昨日一个午后,就突然相遇,彼此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命运多么奇妙的安排。
我们聊诗歌,理想,书籍,工作,生命的终极。面对生活的苦闷,我们从没有准备好过,当然,我们依然在面对着,一夜又一夜的交谈,不知觉间,东方漏白,我双眼红肿,心中却充满喜悦。
你们总是存在于我的生命中,从未离开过。
你们了解我的一切:我的疯狂,热爱,青涩,苦闷,压力,理想。你们的存在构成我心目中故乡的一部分,清波碧浪,这一段如此漫长而持久的友情,构成了我的核心。
我并不善言辞,你们懂的,我只能凭此拙笔,一笔笔的描述我永远无法当面讲出的话。凡哥说,我只想一遍遍地告诉你们,我有多喜欢你们。雪儿讲,我在做着她向往做的事情。
我的朋友们,你们让我明白,我依然棱角依旧,我依然是我,我在我所站立的地方思考,给予我,我之为我的勇气。
我们会喝醉的,在夜空下,我们总会喝醉,当我的思维逐渐模糊,眼皮沉重,当我看到太阳和月亮同时升起,火车在天空行驶,当我无限接近于沉沉睡去,在我意识还清醒的最后瞬间,我无比清晰的明白,在由无数个无比烦闷的午后所组成的生命长河中,我会一次又一次想起你们来。

我好像知道我要写一些什么了,我要写空中炸开的烟花,写雪儿站在樱花树下,写与凡哥无尽头的谈话,写奔跑,写一次次久别重逢的喜悦,写一起喝过的酒,一起走过的路,写我们共同的故乡,写我无比柔软的另一面。

贾平凹说,你生那里其实,你的一半就死在那里,所以故乡也叫血地。
我只是想告诉你们,有你们作为我的朋友,是我无比自豪的一件事情。

我爱你们,我的旧友,我血池的边缘。